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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军统女特务口述:尝到做女人的滋味

  王庆莲是大陆仅存的有过军统首脑机构工作经历的女译电员。作为见证者,她对那一段历史和她本人遭际的述说,令人感慨系之!从某种角度上讲,她的口述历史比长期以来我们看过的正统历史书要真实得多!

  军统局第一把手戴笠和第二把手毛人凤都是江山人,局本部大部分是江山人,不容易混进奸细。我的身世怎么讲呢,太苦了。不到一岁就没了生父,住在浙江省江山县的外婆家,才读了六年小学,日本鬼子打过来,什么都烧光了。我一生最恨的就是日本人。

  1943年4月,我刚满15岁,什么都不懂,家里经济困难,无路可走了,军统局来江山招人,我妈妈给我报名。也是运气不好,一考就考上了。当时抗战到了很紧张的时候,人不够才临时招的。我们4个女的,16个男的,没培训就大概在6月8日到了重庆。

  有10个人分到军统局本部译电科。我和其他10人被送到磁器口造纸厂的密本股做打印工作,因为敌机轰炸厉害,为了保护密码本,所以密本股设在乡下。

  1944年4月,我调回局本部译电科华南股,担任译电员,军衔是准尉,领少尉的工资。军统局第一把手戴笠和第二把手毛人凤都是江山人,局本部有八个处,一个秘书室,另外就是译电科。局本部大部分是江山人,不容易混进奸细。译电科华南股股长王威是我舅舅,其他几个华东股、华北股、密本股的股长也是老乡。整个办公室都讲江山话,别人也听不懂。因为可以看到情报,很多人想调过来,也有共产党混进军统局,想调来译电科,很难。

  我们生活很有规律,上午工作4小时,下午4小时,晚上2小时。华南地区的电报,都由我们译,当然是什么情况都有的,但主要关于日本人的多一些。密码都是数字,不能直接译,要先做减法,再去翻不同的密码本,有的很复杂。我文化程度低,不得不更努力。虽然股长是我亲舅舅,但他对我很严格,译不成文打回来重做,任务完不成就加班。

  在我印象里,戴老板还是比较正派的,不像现在说的阴险毒辣的人。

  戴笠这个人,很神气,说一不二。我们不叫他戴局长,都叫戴老板。小小声说一 句“老板来了”,大家赶紧老老实实地干活。

  老板很讲究仪表,他的中山装风纪扣扣得很整齐。军统局的工作人员,男的穿中山装,女的穿浅蓝色旗袍,有一次总务处发下来一套军便服,有个女同志——我们也都是称同志的,她穿了,给戴老板看见,马上下令总务处收上去了。

  老板对自己也严格要求。每个礼拜一上午,他只要人在重庆,都会来局本部做纪念周。他在上面讲国际形势,有时忘了叫我们“稍息”,我们就笔直地站几个小时,他在台上也是站几个小时。

  我们的礼堂也是饭堂,做完报告就在那吃饭。八人一桌,老板也同吃,荤菜就是牛肉丝炒地瓜。

  在我印象里,戴老板还是比较正派的,不像现在说的阴险毒辣的人。我也不知道我这个话说得对不对,但我接触过他,他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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